🎤分享人:超世紀催眠師 羽沺
在分享我的故事之前,先問大家一個問題:
有沒有什麼事情一直困擾著你?
也許不是什麼大事, 可能只是某句話、某個畫面、某次不被理解的感覺。
你甚至可能會說: 「這沒什麼啦,都過去了。」 「我怎麼可能還被這種小事影響?」
很多真正影響我們很深、很久的事情,往往在當下看起來一點都不嚴重。
在催眠裡,非常神奇的是,潛意識常常會把我們帶回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場景。 而且它們,往往是影響我們現在生活、工作、人際關係, 甚至自我價值感,非常關鍵的原因。
在成為催眠師之前, 我從來沒有想過,這樣一件「看起來不算什麼的事情」, 會影響我這麼深、這麼久。
那是一個小時候的夢想。 想要學音樂、想要學表演、想往那個方向發展。
這個被壓下來的渴望,在潛意識裡,變成了一種創傷。
它影響了我對選擇的遲疑、對自我價值的懷疑, 甚至影響了我在工作與人生中,能不能「全然地做我自己」。
直到經過幾次催眠, 當那些情緒被真正釋放之後, 我發現一件很微妙、卻很真實的改變。
當我再次面對音樂、面對表演時, 我感覺自己變得更自由了。
我拿起琴來彈的時候, 每一個音,都比以前更放鬆。
不是在證明什麼, 而是更像在「做我自己」。
創傷,並不取決於事件本身有多大, 而是當下的你,有沒有被理解與承接。
我覺得對一個孩子來說, 被否定的,不只是一個選擇, 而是「我是誰」、「我重不重要」這些事情。
潛意識會把這些沒有被好好消化的感受, 默默地保存起來, 直到你準備好去看見它。
願你能明白,不是你太脆弱, 而是有些事情,真的影響你很深。 而你,值得被好好理解。
【關於潛意識老實說】
潛意識老實說,於每月第三週周一上架新節目,由GTHA全球超世紀催眠研究協會主辦。分享關於潛意識、認識自我、探索自我與催眠相關的討論,由沈伶老師與超世紀催眠師群共同主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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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囉~大家好,我是超世紀催眠師羽沺。 非常歡迎你收聽這一集的節目。
在今天開始之前,我想先邀請你,先慢下來一點點。 你可以不用做任何事,只要在心裡,輕輕地問自己一個問題: 最近,有沒有什麼事情,其實一直困擾著你? 也許不是什麼大事, 可能只是某句話、某個畫面、某次不被理解的感覺。 你甚至可能會對自己說: 「這沒什麼啦,都過去了。」 「我怎麼可能還被這種小事影響?」 如果你有這樣的經驗, 那今天這一集,很可能你也會有同感。
今天我想跟你聊一個,我在無數次催眠經驗中,一再看見的現象 很多真正影響我們很深、很久的事情,往往在當下,看起來一點都不嚴重。 特別是在學生時期。 我們因為成績不好、作業沒寫好、考試考不好, 被父母責罵,甚至被打。 在那個當下,大人可能覺得: 「我只是想讓你好。」 「這有什麼?大家不都這樣長大的?」 而我們自己長大後,也常常會這樣告訴自己: 「那也沒什麼啊,我又沒有被怎樣。」
可是,在催眠裡,非常神奇的一件事是 淺意識,常常會把我們帶回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場景。 而且它們,往往是影響我們現在生活、工作、人際關係, 甚至自我價值感,非常關鍵的原因。
我想用我自己的一段催眠經驗,來跟你分享這件事。 在某一次催眠中, 我的淺意識,把我帶到了一個我完全沒想到的時刻。 那時候的我,大概是國中剛畢業的年紀。 地點,是家裡的客廳。 那一年,我以很高的分數,考上了一所藝術學校。 而且,那一天,是報到期限的最後時刻。 我記得非常清楚, 我打電話給正在上班的母親, 在電話這一頭,我跟她說,我想去報到。 可是,她不管怎麼樣就是不答應。 我哭了。 我苦苦地哀求。 我甚至跟她保證,我一定會考上好的大學, 我一定會為自己負責。 但是她,還是不願意。
以現在、身為一個父親的角度來看, 我其實可以理解她當時的擔憂。 在那個年代, 走藝術、表演這條路,真的充滿很多不確定性。 她的拒絕,並不代表她不愛我, 而是她用她能理解的方式,替我擋風遮雨。
可是,當時的我,只是一個剛國中畢業的孩子。 那個渴望,是非常非常巨大的。 甚至,連在電話旁邊的爺爺、奶奶都跟我說: 「不要管你媽媽,我帶你去報到,有事情我來處理。」 可是那個年紀的我, 沒有能力也不敢這麼做。 我只能在電話這一頭,一直哭,一直求。 直到母親說出那一句話 「你如果去,從此我都不管你了。」 那一句話, 對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孩子來說, 是非常錐心的。 這個時候,在催眠狀態下的我, 早已經淚流滿面, 甚至整個人開始顫抖。 而在那個當下,我才真正明白 原來這件事,從來沒有真的過去。
催眠師也在這個時候,引導我釋放對母親的生氣與憤怒。 那並不是在指責她, 而是允許那個年紀的我, 把當時沒辦法說出口的情緒,全部說出來。 在這次催眠的後半段, 催眠師讓「那個小時候的我」,出現在我面前。 我看著他,眼淚不停地掉。 我對他說: 「你真的辛苦了。」 「我知道你有多想去。」 「我知道你有多委屈。」 我也在催眠中告訴他: 「你想做的事情,我會幫你完成。」 「你沒有被辜負,有我在。」 我抱著他,很久、很久,都不想放開。
經過這一次催眠之後, 在後來的另一次催眠中, 類似的場景,又再一次出現。 我又針對這件事情, 做了一次更深層的療癒與釋放。 甚至在我自己做療癒, 或是老師帶領的團體療癒中, 只要連結到內在小孩, 這一段記憶,幾乎都會浮現。 每一次面對那個年紀的自己, 我都會感到很深的不捨與心疼。 而潛意識,也一再提醒我: 關於這件事,關於母親、關於原生家庭, 我還需要繼續溫柔地釋放與療癒。
說實在的, 在成為催眠個案之前, 甚至在成為催眠師之前, 我從來沒有想過 這樣一件「看起來不算什麼的事情」, 會影響我這麼深、這麼久。 那不過只是一個小時候的夢想。 想要學音樂、想要學表演、想往那個方向發展。 可是,這個被壓下來的渴望, 在潛意識裡,變成了一種創傷。 它影響了我對選擇的遲疑, 影響了我對自我價值的懷疑, 甚至甚至影響了我在工作與人生中, 到底能不能「全然地做我自己」。
退伍之後,我還是走上了唱片業、電視媒體業。 小時候的夢想,其實一直在推著我往前。 但心裡,始終有一個聲音會說: 「如果當初可以不一樣,現在的我,會不會更不一樣?」 我甚至曾經半開玩笑地跟父母說: 「如果當初讓我上藝術學校, 現在除了周杰倫、王力宏, 說不定還有我。」 玩笑裡,其實藏著很多沒有說出口的遺憾。
直到經過這幾次催眠, 當那些情緒被真正釋放之後, 我發現一件很微妙、卻很真實的改變。 當我再次面對音樂、面對表演時, 我感覺自己變得更自由了。 我拿起琴來彈的時候, 每一個音,都比以前更放鬆。 更不像是在證明什麼, 而是更像在「做我自己」。
從專業的角度來看, 很多心理學家與創傷研究者都提到 創傷,並不取決於事件本身有多大, 而是當下的你,有沒有被理解與承接。 我覺得對一個孩子來說, 被否定的,不只是一個選擇, 而是「我是誰」、「我重不重要」這些事情。 而潛意識,會把這些沒有被好好消化的感受, 默默地保存起來, 直到你準備好去看見它。
在節目的最後,我想邀請你, 和我一起,做三次深呼吸。 慢慢吸氣…… 把那件你一直說「沒什麼」的事情,輕輕地帶進來。 慢慢呼氣…… 允許自己,不用再逞強。 再一次,吸氣…… 呼氣…… 最後一次,吸氣…… 呼氣…… 感受一下,現在的你,有沒有一點點不同。 謝謝你,今天願意陪我走過這段旅程。 我是超世紀催眠師羽沺。 願你能明白一件事 不是你太脆弱, 而是有些事情,真的影響你很深。 而你,值得被好好理解。 謝謝你的收聽,我們下次再見。
